第二十七章 以唇哺药 (第3/5页)
爹……”灵楚拉住他的手掌,于她第一次感到害怕失去,家人的温暖像一盏灯点亮了她怅惘若失的心房。“女儿还是一同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岳璟包住她嫩白的手,含笑道:“月儿,你爹可是常胜将军,哪会这么容易死!”
“别说死字,”灵楚心急,忽而释然。“爹,我和娘亲在家等你回来。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,知道吗!”
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,岳璟畅快大笑,眸里柔情脉脉的抱了下自己的妻子,轻声在她的耳畔说了句。
楚浮影微笑着点头,目送他的背影远去。
终已不顾!泪水就想崩塌的堤坝,滚滚落下。
“娘……”灵楚轻轻唤着,用袖子擦拭楚浮影眼角的泪水。“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你就不要……”
忽然头感到一阵一阵的疼痛,眼睛恍惚,面前重影虚幻。
“月儿!”“小姐!”
灵楚已听不明是谁在唤她,只觉身子被人珍爱似的抱着,如阳光的温暖围绕着自己。她很想看清是谁,可每当睁开那细薄的缝隙时,又重重的闭上。
一间秀雅的房内,床榻上的人儿,奄奄一息。汗湿的发贴在她的耳鬓,额迹、鼻翼浸满了汗珠,嘴唇干裂眉头紧锁。
已不知是多少碗药,喂进了又吐出,苦黄的药渍滴落在她的颈部与衣襟处。
秦知贤一手揽住她的背部,一手端着药碗见喂不进去,着了急。抬手就是将药凑进唇瓣喝了大半碗,欲覆唇而上。
幸而楚浮影挡得快速,“王爷,不妥!”
秦知贤反手震去她的招式,薄唇迅捷的覆上灵楚苍白的唇瓣,吐出含住的药,一点一滴的渡。
灵楚牙关紧咬,他就用舌头去顶,试图磨酸她的齿颊,让她喝下。他的舍头麻木得深入,和着药香和轻轻的齿香。
“夫人……”缂针端着药进门的刹那,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。秦知贤的墨发挡住了他们嘴对嘴的画面,倒添几分朦胧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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