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二章 男装一面 (第2/6页)
,用袖口使劲地擦着脖颈,粉嫩的肌肤磨出皮来,她也不肯罢休。
她只觉自己‘赃’了,嘴唇、面颊、脖颈、胸口,仿佛都沾染了他的气息。
她从来没想过,自己会‘沦落’至此。
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她,她就像一张白纸,终是蒙上了尘埃。
师傅……
她抱着双腿,面颊埋在膝上,任无声的泪水打湿裙衫。
屈辱、不甘、厌恶盈上了心头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胸口似有感应的激烈地跳动着,那么慌、那么乱、那么难过。
阿月脏了,脏了。
再也不配在你的身边。
指尖用力的扣在了膝盖上,指甲嵌入柔嫩的皮肤里,撕扯的疼痛如何也比不上心头的苦。
她不该奢望的,那封信、那个人,从来都不属于自己。
师徒情断,别后无期!
他何其残忍,简单的八个字,就将她打入万丈深渊。
她不相信,疯狂地挥落桌椅,找寻信纸。
一封一封,无数次的拆离,与那封信的字迹,一模一样。
连最后一丁点的奢求都不留给她。
诀别,诀别,真的好难。
忘掉你,更是难上加难。
空敞的军帐内,一直流淌着呜呜的低泣。
直到她再无力气,沉沉地睡了下去。
嘴中却始终呢喃。
帐外的人儿,走了又来,逛了一圈又一圈。
月光打洒着他高大的身影,摇曳的烛火照射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,柔和的光晕点点散开。
手指颤抖地碰上帐角,凤眸借着微风撩开的细缝,小心翼翼地瞄过。
她猛烈地擦着裸露的肌肤,仿佛沾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脖颈处的齿印就像一粒朱砂,红得让他疯狂。
可她不知疼痛的擦拭,反复地摩擦,他才知道,原来她这么厌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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