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千疮百孔 (第4/5页)
,好歹能挡住关键部位,一把拉过衾被,盖在他的身上,再用湿布覆在额头散热。明早喝碗姜汤便是。只是可怜了她的床,不能陪正主睡了。
暮霭连连打着哈欠,灵楚让她下去休息,吩咐她早起,记得准备姜汤。
青玄则是身子都不曾动一下的蹲着,灵楚让他做,他就一步一步往后退。到最后,灵楚只好使出杀手锏,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灵楚,满不情愿地离开。
素雅的房间,一下变得极其安静。灵楚给秦知贤换了几次湿布后,手背贴在他的额头,感受到温度的正常后,耸了耸肩,眼睛泛着几分困意。
望着桌上的软枕,被某人睡得变了形,她无奈的笑了笑,抱着它很快入了梦乡。
她突然间有种错觉,这算是欠他的吗?毕竟他守着自己多次。
而另一边,君绍宸不知道受了多少鞭,只知道在昏迷的那刻,耳边终于没有了澄澈的嗓音,眼里也看不到那抹洁尘的身影。
慕容夫人望着满身伤痕躺在床上的人,带着黑色手套的手颤巍地碰上面颊,那红肿的指印,不安的眉宇,嘴角的血丝,她心疼的避开眼,不敢去看。
“夫人,让属下来吧!”站在床边的一位老者道。他面容苍老,胡须冗长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肩上挂着药箱。
慕容夫人正然起身,将位置留给了老者,“有劳你了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戚。
君绍宸袒露的身体,布满了鞭痕,血肉模糊,绽开的皮肉化开了浓水,满是淋漓。平凡人受到这种伤,也许已经命丧黄泉了,可眼前的人,他的意志已经是无坚不摧了。
他从小受的伤,哪次不比这次重呢!然受伤的原因却令人难以接受。
慕容夫人望着手中的瓷瓶,帽檐下的眼划过一抹凶残,瓷瓶兀然张裂。
“岳灵楚!”
老者在给他诊脉的时候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思绪怅然。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的傲骨依旧长存,这才是慕容家色子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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