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 (第2/4页)
一二分罢了,你又何必急着赶我走呢?人都道李兄气量广,大肚能容,若是如此行径,岂不是有损李兄的清名?你是何居心啊……”
即便是有些城府的人,也受不住他这刻意一激,更何况是年少气盛的张大道,当即涨红了脸跳将起来,却又被主家一把按住。
“徐公子并非鱼,又怎知鱼之想?”李兰苍白的肤色在春风中显得如冰雪一般,唇边浮起清冷的笑容,淡淡道:“夸赞的话还是免了吧,胸中多少意气在下心里清楚。徐公子自诩勤勉有加、攻于学问,可在下从未见过公子有何佳作,可见传闻亦是有虚,莫非平时里也以风花雪月自娱?”
随着他这句话,徐治双眼的瞳孔突然收缩,冰刺般的视线深深地盯在年轻人的脸上,半晌未有片刻移动。
“李兄此言何意?”徐治语声冷冽,“莫非李兄近日风采夺人,已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?”
张大道怒气上撞,正要有所呵斥时,却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只见熙熙攘攘的摊街的前方,高秀秀一身纯黑衣裙,缓步走了过来。
如果单单只是高秀秀,远不足以让张大道倒吸冷气,真正令他吃惊的是高秀秀看向主家时那脸上的表情,那深如海、切入骨、冷如冰、寒如霜,浸满了怨毒与仇恨的表情……
在这阴诡的气氛中,人们有些不安,搓了搓手,又看看那辆青蓬马车。
可是李兰仍是安然未动,他静静地承受着高秀秀的注视,看起来像是在对抗,但实际上,他只是不在意。
经过了那样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之后,譬如高秀秀冷如刀锋的目光会不会真的从自己身上剐下肉来这种事,李兰怎么还会在意。
“你们紧张什么啊,”高秀秀拨了拨颊边的头发,眼波斜飘,“我能来干什么,送个行罢了,还有就是……谢谢李公子送我家破人亡之恩。”
那日漕运之争后,高家在金陵城所有的生意一夜之间陷入泥沼,不久后便有几家布缎行被查封,昔日来往富贾尽对其如避蛇蝎,恐难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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