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三章 隐而不发 (第2/3页)
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,演乐坊内连最爱看热闹的膏粱子弟尚不知怎么的都心里跳跳的,没敢借机出言调侃。
“夏统领此言何意?”宇文拓被戳到痛处,心头顿时如同被针刺了一般,皮肤下怒气渐渐充盈,唇边抿出如铁的线条,当下语声森寒地道:“如此巧言讽喻,莫不是看我西魏无人不成?”
“四皇子先且稍安。”夏云泥瞟了他一眼,不疾不缓地道:“我何曾言及是姓名谁了吗?又可曾有辱贵国陋谈啊?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,又何必过于认真以待呢?何况四皇子未加以辅证便如此措辞,不太好吧?四皇子若是不信,恭王殿下刚巧在此,故而可证明我适才实乃一腔肺腑之言,莫要伤了你我两国之间的和气啊。”
恭王姜无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并不答话,反而把视线移到了宇文拓脸上,静静地道:“四皇子不是要与落潇湘的姑娘们阔谈风雅吗?与本王在此寒暄恐怕不太好吧?未免过于冷落各位俏丽温婉的姑娘们了吧?”
李兰温和地看着他的举动,轻轻喟叹。若说恭王与西魏四皇子平素里私交甚密,遭逢此景后,他是万万不信的,故而此时恭王落井下石乃是最好不过的时机,可恭王并未这般行事,甚至为其寻机开脱,实乃智举。
目的则为不想让人觉得两国是在联手打压西魏罢了。
“是我错怪夏统领了,”宇文拓虽知其善意,但颊边的肌肉不禁抽动了两下,又强行绷住,语调仍是淡漠无情:“只是我平素里虽闻夏统领舞乐为当世之绝,竟不知原来夏统领也素喜这等风月柔雅,当真是受教了。”
“四皇子抬爱了。”夏云泥知他言下之意,眸色不禁涌起笑意,仿佛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般,语调仍是平稳无波:“远在我朝宫中当职时,便素闻长安佳曲甲天下,心生向往之情。如今真的到了,若是不籍此余暇品鉴一二,届时回了南楚只怕是要悔恨终生啊。又哪能比起四皇子这般久居长安的闲散人呢?”
宇文拓怒极反而平静下来,冷冷笑道:“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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