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心事 (第1/5页)
父子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,静静的走了一路。分开前,子渭开口道:“父皇当真决定仅仅罢免犯事官员的职务?”
“子渭以为如何?”
“重典严惩,以儆效尤!”
“你倒是不护着你的母族!”瑞庆帝慈和地看着子渭,笑意盈然。
子渭不理会瑞庆帝的打趣,径自说道:“父皇,如今士族猖獗,今日罢免了这些人,明日又会有新的士族中人上任,如此往复。若无可以震慑他们的手段,必将酿成国之大祸!”
瑞庆帝笑睨了子渭一眼:“你当真以为朕是被你母后说上两句就软了耳根子的昏君吗?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为父何尝不知!然,士族生根日久,如今已枝繁叶茂,轻易动摇不得了!”
“若强行剪除呢?”
“朕最怕的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动摇了国之根本!”
“可是父皇,即使再难,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!”
瑞庆帝拍了拍子渭的肩膀:“我们当然不会坐以待毙!附骨之疽,剔除亦需循序渐进。你妹妹今日的话提醒了朕。子渭,须知任何事物都逃不开兴衰之势,盛极之时,亦是衰败之始。若是朕有生之年看不到士族的衰败之日,那么,记住为父今日之言,勿急勿燥,蓄势待发,时机未到,不要贸然出手,以免白白招致自损!”
子渭仍想辩驳,但抬头看到父皇鬓边已生的华发,鼻头忍不住地发酸,叹了口气,点头应诺。
长安仰着头,看看父皇,又看看阿兄,看看阿兄,再看看父皇……她听不太明白父兄所议之事。但父皇的这番话,却被深深印进了脑海,刻进了骨髓:伺机而动,一击必中!
那一天晚上,长安竟自子渭的大婚之夜之后,第二次失眠了。
尽管她尚且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却无端的觉得沉重。
成人世界的大门第一次向她敞开了一条缝隙,却以并不那么美好的方式。
第二天她没有去宫学,却也第一次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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