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心事 (第3/5页)
容潢的首级,辽西鲜卑自此元气大伤,对中原俯首称臣。而当时还名不见经传的安肃侯自此一战成名,开始了其封侯拜将的传奇之路。也成为了唯一一个士族之外掌有军权的人物。
二十年前,先帝更是将嫡幼女下嫁,乐平长公主成为了我朝开立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嫁入士族的皇家帝女。犹记得母后提起这桩旧事时的唏嘘叹息,替皇姑多有不值。
很多年后,长安再次回忆起这桩旧事,不禁心生敬畏。祖父深谋远虑,以安肃侯为钉,竟早早就在如铁桶一般为士族所控的军队中,生生打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这些年来,父亲虽然手握重兵,却只因他并非出身士族,屡屡受到排挤和构陷。父亲满心的守僵抗虏,顶顶瞧不上这样的政治倾轧,若不是皇舅多有回护,这些年他早就连渣都不剩了!母亲贵为皇室嫡公主,却因为下嫁了父亲,这些年来也多受士族女眷圈的怠慢!”璟和不知道为何会对长安说起这些,也许只是恰逢其会,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这些年来压抑在他心头的沉重。
长安突然觉得隐隐抓住了什么。小时候调皮捣蛋的璟和哥哥,以及眼前这个沉稳疏离的少年,交替着在她的眼前浮现……
她突然有些心疼,看起来永远都沉稳练达的璟和终哥哥,这些年来也一定没有少受委屈吧。她抓住璟和的手,认真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放心吧,你这么厉害,将来朝中有了你,一定可以护得安肃侯周全的!”
璟和愣愣地看着她,惊异于她的敏慧,好一会才道:“难怪太傅总是称赞你呢!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!”
长安得意的大笑两声,抬着下巴斜睨着璟和,那眼神直白白地就写着: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吧!
璟和转过头,用拳头抵着嘴巴轻咳了几下,用以掩饰那已到嘴边的笑意。
过了好一会,他缓缓道:“我记得太傅曾经讲到过清谈误国”说着,他看了长安一眼,笑道,“你大概是不记得了,那时候你还小呢!”
长安笑道:“我记得的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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