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吴郡 (第3/5页)
件大事。一学子被发现惨死在城郊外的树林里,疑似被利器穿胸而亡。然在其靴中却发现一纸状书。言及去年乡品,吴郡中正收受贿赂,暗中买卖举荐名额,吴郡多户巨贾之家不学无术的子弟尽皆上了举荐名单,而好些个庶族公认品学兼优的学子却连下品都没有评上。其多次向州府递交诉状,皆无下文。故决定北上都城,呈递御状。
江南舆论顷刻间一片哗然,民怨迭起。
“上品无寒门,下品无士族”本是如今大家心照不宣的官场体系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庶族子弟是心甘情愿遵循这一规则的,更不意味着朝廷的评议者可以无底线的篡改规则,肆意谋取私利。
寒门子弟最是激愤,他们的地位本就饱受门阀士族的挤压,如今却还要被朝廷的贪官谋夺本就不多的晋升机会,如何会善罢甘休。而士族中的清流一派也不齿中正的所作所为,一时之间,江南各地学子聚众闹事者皆有,官府镇压凌厉,关押、打死打伤学子无数,妄图最短时间最小范围内结束动乱。
长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竟有一种痛极之后,近乎麻木的感觉。这样的一个国家真的还有挽救的可能吗?
没有气愤激动,也没有伤感无措,这样平静的长安,竟让云起也有些猜不透她心中究竟作何打算了。
东吴书院祭还是如期举行了。然,氛围却不复往年的热闹祥和,沉重压抑的不知何时就会引爆。
书院开阔的清荷池边,默蹊先生一人高坐在一块宽敞的假石台上闭目养神,前面错落有致的摆满了案几,学子们盘膝坐在案几前,静默无声。
访客们三三两两聚集在池塘周边,等待着院祭讲学的开始。
过了有一会,默蹊先生终于睁开了眼睛,嘴角带着一丝平和的浅笑,云淡风轻。霎时,原本紧张浮躁的气氛仿佛被轻易抚平,周身又只剩下春日徐徐暖风以及荷叶散发的淡淡清香了。
“今年学园祭我们不吟诗,也不做对子,我们就就来辩一辩读书的意义所在吧!”默蹊先生抚了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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