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弹人人都爱宋丞相 (第5/9页)
黏人黏到怎么踹都踹不走的地步,黏到这种程度有时候宋瞻都得庆幸了,幸亏自己小时候身体不好,那时候他总有大半的时间的住在阿爹相识的一个医者家中调养身子,才不至于天天见着这个蠢货。
宋瞻平日里都动不得太大情绪,因为先天不足的缘故,一旦情绪波动得狠了,便是要犯病。他身体不好,自知活得并不能长久,所以总是不愿将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谓的东西上,所以他自小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事物向来都如同对待垃圾一般。然这个二弟太惹他讨厌,光是在他面前出现都叫他生气,偏偏又不会看脸色,任他怎么冷着脸都唬不退只会倒贴着脸上来,阿爹和父亲都为了二弟这事和他谈过话,只说那是他弟弟,他怎么能这样对二弟,曾经最凶的有一次和阿爹的争执,忘记了具体说的内容,但他那时说话说得过分,却的的确确是他当时心中所想,没了经过任何婉转的修饰,就这么直直地摊在了人的跟前,当时阿爹的有一句话是他到如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。彼时失手摔了茶盏,阿爹看着他,似乎是失望透顶:“倒是我错了,将你送进那个地方养病,竟将你养得如此薄情,倒不如当初死了干净,宋瞻,你真叫人心寒。”
他那时情绪波动太大到直接犯病,被父亲抱到床上,整个人都痉挛抽搐,折腾了一宿未眠,是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,也是自此之后,父亲和阿爹倒是不怎么提让他和二弟多亲近的话了,连二弟自己都被他那次发病的模样吓到,不似过去那般总黏着他。有时候他想,如果他能把这个二弟丢掉就好了,就像丢掉一抬损旧的家具,或是什么猫猫狗狗那样。年幼时候花灯节上,人来人往的一片,最开始的那几年父亲和阿爹总是想让他多亲近亲近宋观,他那时面色冷淡地牵着宋观的手,心里头想着这个时候若是随便将二弟往人堆里一丢,也许这个二弟就被人踩死了,又或者被人堆挤散,父亲和阿爹一时找不回,二弟就人贩子给拐走了。这样的法子多好,既不脏了他的手,又称了他的意。
阿爹说他凉薄,他想自己的确是挺凉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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