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殿下有些护短 (第2/5页)
。”
“林老尚书?”楚綰似乎曾听女官说过,户部的林尚书和驸马乃是表爷孙的关系。如此一来,带自己去见老尚书,便也不足为奇了。
林老尚书虽是秦甫沅的舅姥爷,但当朝最忌官商交集,如今自己虽已入皇籍,不可同昔日相较,可如果把自己也做官家人看,父亲的立场可就实在是太尴尬了。故此,秦甫沅便将娘亲那里的亲缘隐去,更将舅姥爷一说埋了下来。
只淡淡地点头,“嗯,大人是甫沅最尊重的长辈,所以更想要带殿下,去见见尚书大人的。”
“行!”殿下刚说完,这边便已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水儿在一边连忙扶着这小祖宗往榻上去,一边还要仔细伺候着,把外衣给去掉。
秦甫沅则如约守在旁边的桌子上看书,等到了申末,水儿进来告知时辰,秦甫沅放下书,来到榻前唤楚綰。
“殿下,该起了。”秦甫沅轻轻推了两下公主的肩。
“驸马…綰儿还想再睡会。”楚綰昨日晚睡,今日又早起,故而此时特别困乏,根本睁不开眼。
秦甫沅有些为难,舅姥爷向来极看重时间,最不喜不守时的人,顿了顿,便说,“若殿下实在疲惫,那便好生歇着,今晚甫沅一人去…”
殿下兀地抬头,嘟嘴嗔道,“我起来了!驸马怎么就这么不通人情呢!”
“甫沅愚钝,多有得罪之时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秦甫沅拱手,似有不解地看着楚綰,“只是,甫沅恐怠慢殿下,故方才那般提议。”
“可我是因为驸马在才歇得如此舒适的!驸马若是走了,我怎么还能安睡?”公主的嘴倔的都快可以挂灯笼了。
秦甫沅呆住,有些不知所措地别开了脸,“殿下说话,总是这般直白吗?”
楚綰毫不犹豫地反问,“驸马是綰儿的夫,夫妻间直白无隐瞒不该是好事吗?”
秦甫沅一时怔住,殿下一心将自己视作夫,可天知道,自己这个夫,到底是个怎样怪诞的笑话呢?不愿在此问题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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