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 捉弄 (第1/5页)
五天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对于有的人而言,不过过眼云烟;而于有的人来说,那是至关紧要的时间。
楚綰是渴望了解秦甫沅,但是从另一面而言,如果了解,意味着秦甫沅不开心,那么她情愿什么都不知道的好。可是这一次,虽然无法解释驸马复杂的行为,但是她却清楚,这不是以往那些能撒个娇就改变的事。一如当初母妃死前将自己送去德妃娘娘那里;又如父皇宣布自己的婚事时;还有这时候,她能做的唯有换个乐观的心态去接受。
“綰儿只求,驸马还能记得,驸马是綰儿的夫,是綰儿的天。”楚綰在秦甫沅臂弯中蹭了两下,抿了抿唇后,用肯定的语气说,“不要因为平日里綰儿说多了,驸马便不放在心上。分明句句都是綰儿的真心。”
“殿下所言,甫沅自然会放在心上。”怀里人把脸扭开,只能透过发隙看到那只呈红的耳,叫秦甫沅不禁多看了两眼。从第一次见便是那般胆大直接的公主殿下,平日里也那么没遮拦的,却总是在最认真真挚的时候觉着害羞,还会犯别扭。
秦甫沅自小被当男生养育,长大后又刻意随族兄锻炼,身子骨自然是比常人硬朗几分。长公主第六日来见秦甫沅,来得很突然,易桦苓在花园里抚琴,而秦甫沅则捧着书想着事、随意在周围走走停停。
发现长公主,还是因为易桦苓停了琴声,秦甫沅收了书,连忙走过去施礼。
长公主看她无论是气色或是精神都好了不少,轻笑着点了头,摆摆手示意免礼,“本宫这几日一直心有歉疚,便是来这府上,也担心什么时候荣安会闹着将本宫赶出去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说笑了。”秦甫沅早从调儿那里大概了解到了情况,虽然奇怪长公主是何时发现、又为何帮她隐瞒,但现在看长公主并不准备揭穿自己,那她也并不需要太过慌张。说来奇怪,分明更早之前,因着调儿她日日不安,甚至一时还有了歹念;可是当有了一月限制,再与楚綰约了五日后,秦甫沅反而没了半分紧张,反而多了几分放手一搏
-->>(第1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