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节 (第2/3页)
行政长官,实权人物,了不起!”陈次山说到这里,竖起大拇指夸奖道。
“侄仔有这么点点成就,不就是阿叔从小教得好么?没有阿叔的养育之恩和精心的培养,哪有天雷的今天?都是阿叔的功劳啊!天雷敬你一杯:感谢阿叔的恩德,天雷永生不忘!”说完,陈天雷倒满酒,起身敬了陈次山一碗酒,然后,坐下来。
“阿叔膝下除了你,也没得第二个娃仔了,阿叔老了,死刻无所谓,够本了,只可惜你还壮年,死了,我们陈家就无后了,叫我如何到地下跟你阿爸阿妈交代?如何跟陈家老祖宗交代?我们陈家的家业和荣耀,还要靠你撑起来呀!”陈次山说道伤心处,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的。
陈天雷递过手绢,陈次山擦了擦,继续说:“现在说这些也没得用了,来!我们叔侄两今天就把这壶酒喝完刻!”说完,又与陈天雷碰了一碗。
陈天雷边干边想:阿叔啊!那等得我们搞完这壶酒啰?早就攻进来了,管他刻,能喝得几多算几多。
陈次山知道他在想什么,一改刚才悲戚的表情,冷笑一声,面色变得异常的平静。
“报告!”一个壮丁头目跑进来,“寨主老爷!解放军已经打到寨子门口,离我们祠堂不远了,嫩子办?”
“嫩子办?继续给老子打!还想嫩子办?”陈次山头都不抬说了一句,手上的烧火棍撩向炭火,“噼噼啪啪……”火星四溅,堆积的,已经烧成红白色的炭火轰然倒塌,变成了一小堆,炭火剩下不多了……
两人不再说话,静静地等待最后炭火的燃尽。
“报……报……报告!”陈天雷的副官头上缠着绷带,满脸是血跑进祠堂,一脸的狼狈相,几乎站都站不住了,身后还跟着几个陈天雷的贴身侍卫。看来,局势已经到了最后关头。
“慌什么?老子还没死!”陈天雷不愧是打过无数大仗之人,死到临头还能“镇定自若”。其实,不是他不慌,慌了也没用,也难逃一死,不如笑对生死还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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