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:郎将嗑药 (第2/5页)
些逃犯真的就应该永远关在那个阴暗邪臭的监牢吗?就该任凭严刑拷打肆意蹂躏吗?难道囚犯的命就不是命?难道囚犯就不是人吗?那么自己那,自己又犯了什么错要被关进那个地方,要被关到什么时候?
看着城门洞内惨烈的战斗,鲜血四溅,染红了守卫的银甲,染红了逃犯的布衣,血顺着墙壁流下来,双脚站在血浆里躲闪着、跳跃着,忘死的扭打在一起,像野兽一样无所不用其极。能从城门洞走出来的人都被染成了血人,有别人的血,有自己的血,那扭曲的表情,那仇恨的目光。究竟是什么把他们逼迫成这样,逼迫到即便是死也要出城,逼迫到把自己不当人,逼迫到不知道疼痛,逼迫到失去理智被兽性占据。
那些守卫又为什么誓死不退,死守城门,明明人数处于劣势必败无疑,为什么还严格遵守郎将的命令直到被打到要守不住才开口,是为了军人的荣誉?还是畏惧抗命的责罚?
郎将本可以等他的手下跑过之后再放下玄铁门,可是他没有,他先是眼睁睁的看着守卫一个一个遵从他的命令战斗致死,最后又放下玄铁门把守卫们砸死在下面,看到守卫们死光了,看到血从城门洞里流出来,看到逃犯们撕心裂肺的疼哭嚎叫,他居然诡异的笑了出来。那笑声听的人心里发麻,听的人脊背发凉,他就如此不在乎人命吗?
霍思行痛苦的看着如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,傻傻的证在那里,虽然自己也杀过人,见过血,心智早已经被磨炼成了钢铁,可是还是被这惨烈的景象震撼到了。这个世界真的比以前的那个世界好吗?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,这些都是为什么?可是他无从回答自己。
逃犯们被玄铁门阻住了出城的通路,一个个暴戾的转过身冲着郎将走过来,一步一步的慢慢的从城门洞内走出来,路上被沾满血浆的脚踏出了一条血路。身体不断流出来的血,身上不断掉落下来的血滴,在灵力的震荡下形成一片血雾弥漫在逃犯们的身边。一个个如血修罗如被刺伤的野兽,或冷漠或疯狂,满眼凶气透着红光,喘着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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