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:她的手还能不能治好? (第3/14页)
灶房里的灯亮着,还时不时传来木头的敲打声。
他还以为找了贼,找了件衬衫穿上,扣子还没扣齐,露出精壮的心口,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往灶房走去。
没想到是楚俏在里头,他凝视着那抹纤细的背影,软声开口问道,“怎么不睡觉?”
他脚步轻,蹲在地上捣药的楚俏还无预警,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,猛然直起身来,秀眉挤在一块,见来人是他才松了一口气,又蹲下身慢慢捣药,“手腕疼得睡不着。”
她凝着眉头,眼困得很,偏偏辗转反侧地睡不着。
男人想着她挖了一天的山药,晚上也没闲着,心里一叹,却也知她为难,“下次二婶问你要钱,别那么老实地全给了。有时候别那么要强,日子总不会太难过。”
“可是没钱,上不了学不说,也会受尽冷眼。”她以前也是在象牙塔里,心无旁骛地念书,从来不必在乎钱的事,可这阵子她是切身体会,没钱腰板就直不起来。
“我来,去那儿好生坐着,”陈继饶知她曲解了,挪了张小凳子过来,接过她手里的木舂,“没钱你可以问我。”
她又何尝不想找个坚实的臂膀,为她挡风遮雨,可他是那个人么?
“你远在部队,我总不能事事都依赖你的。”楚俏拉过凳子坐下,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右手腕。
陈继饶只觉心房被刀子割破一个口子,疼得发慌,他顿住手,深眸凝望着她,情意绵绵,“俏俏,你似乎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,而我这个做丈夫的,好像毫无用处。”
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?
楚俏反思,其实这些似乎也怪不了他,她从没提过,他并不知情的。
其实除了那次他着了魔似的折腾她,他已经很尽职了。
就像他说的,他是个军人,身兼重担,有许多的不得已。
“有件事还非需要你不可——”她挪着凳子,往他身边凑近一些,笑道,“我们婚礼第二天就去了部队,还没正经领你回
-->>(第3/1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