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:狂虐秋兰 (第8/10页)
“亲家,安邦的津贴怎么也比秋兰的高,他一个大男人,在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,冷不丁跑回家种地,乡里人可不笑话死他?”
女人终究是要相夫教子,要是只能选一样,势必要秋兰退步。
可秋兰不愿,可凭什么只能二选一?
她哀求地望着秋振铎,“爸——”
秋振铎也是不同意,鼻子里哼哼,道出的却是惊天秘密,“不过就是个唱戏的,真以为很了不起?这次是秋兰带坏了风气,可当年你妈还不是带着个拖油瓶回来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楚俏闻所未闻,一下惊呆了。
在她的记忆里,父母相敬如宾,鲜少红脸。父亲有文化有主张,但家里的小事也愿听母亲的,极少争吵。
既然脸皮都撕破了,秋振铎也没什么好顾忌,叫嚷道,“十年前,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你奶是被活活气死的,就因为你爸执意要把你妈迎进门,那个拖油瓶就是你!”
楚俏睁大了眼,面色忧痛,她不由扭过头望向楚珺,“姐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胡诌八扯!你别听他瞎说!”楚珺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恢复神色,面色慢慢变得凶悍,“当年之事究竟如何,你又是如何应承的,我想你没忘吧?秋振铎,别以为你干的丑事没人提起,你就当不存在?不是你们说在部队里提家里头的事没意思么,又想自打嘴巴子?”
秋振铎被她堵住话头,生怕她再将那些陈谷烂麻的事抖露出来,气急败坏地说道,“不过就是一个戏子,你得意个什么劲,在外头还不知被多少人骑过,我打死你个小贱婊!”
说着他就动作飞快地把一张凳子拎了起来——
“姐——”楚俏大惊失色,想要跑过去挡下,却被陈继饶拉住,眼见那蓄了力的凳子就要砸下来,她甚至不敢睁眼去看。
陈继饶登时警觉,可他一心想护着俏俏,又离得远,反应过来去救人时已是晚了。
“啊——”随着秋振铎一声痛呼,痛楚却并未落在
-->>(第8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