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章 挫骨扬灰的恨 (第2/4页)
一定会包庇自己人,所以又派的人在宁公公挨完打之后又打了一遍,美其名曰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不可姑息。
郁庭赫咬着牙,双手太过用力将衣服抠烂了,才忍住没冲到郑王府亲手杀了他。整个人因为太过压抑,以至于连着吐了两天,但是他仍旧一句话也没有说,从那天起,他将眼里所有的情感隐去,完全变成一个君王该有的忍辱模样,脸上挂着各种场合该有的神情。
宁公公知道,皇上不仅仅是愤怒,更是恶心,为自己这种窝囊地位感到深深的恶心。
因为受过最深的难以释怀的侮辱,所以后来郁庭赫的报复,无论在何人看来多么的残忍,宁公公都是最能懂他的人,别说这些,就是再把这个人千刀万剐一次,也不能消灭郁庭赫心中对他的恨。
所以,郁庭赫要的不是郑王爷,他的亲皇叔退出政权舞台,也不仅仅是打败他甚至杀了他,而是要他身败名裂,一辈子创立的心血全都覆灭,他以及他的家人全部逐出皇室家谱,死后还要被挫骨扬灰,再刻上羞耻碑,让后世人万代唾骂,让他断子绝孙,从此世上再无后人,让他彻底的销声匿迹。
宁公公将刚才捂着鼻子的毛巾扔掉,心里一阵痛快,冷笑道:“素日嚣张欺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,料到自己有今日之下场了吗?”
郑家军被密军和锦城内的守卫军合力围剿,黑骑卫又刺杀了郑王爷,群龙无首,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被全部歼灭,虽然左将军早就得令,拒不接受投降,但见到眼前这些同是宣国的子民,还是有些不忍下手,再下令去求恩典,结果得来的只一句:“照原计划进行!”
所以,虽然战争胜了,但是城门三日之内不得开启,毕竟需要时间打扫战场。
这种尸横遍野,血流遍地的场景,在一国都城外面,是很不雅观的事。
郁庭赫已经回宫,传令下去,操办左将军和郁子非的庆功宴,名义是庆功宴,但一切从简,郑王爷谋逆发动战争,虽然很快被剿灭,但苍国虎视眈眈,西番南疆又是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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