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示好与叛国 (第2/5页)
“以法国人对波拿巴家族和帝国的怀恋来看,我们的政权相当稳固。”夏尔不假思索地回答,一点也没有将他暗含的讽刺和担忧放在心上。“况且,如果您真心怀有善意,并且希望我们得以稳固地保持住我们的权力的话,您应该将这种不稳固因素,主动而且友好地为我们排除掉,别忘了,现在的奥尔良王室,还有一大群人呆在英国”
一听到夏尔提到这一点,帕麦斯顿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当然是不肯为了讨好波拿巴,而将奥尔良王室成员驱逐出境的——这可是一手好牌,没准什么时候就能够用得上。
“已故的路易-菲利普一世陛下是英国人民的一位老朋友,虽然因为不幸的灾难他丢失了王位,但是他仍旧保有着我们的友谊。他和他的家族并不是罪犯,只是因为命运的嘲弄而不得不离开故国的可怜人而已,英国人所特有的仁慈心,不能容许我们再落井下石。”帕麦斯顿的脸上仍旧似笑非笑,“如果某一天,您也因为一时不慎而落到这种地步,因为我们今天的这种友谊,我也可以断定,不列颠到时候也将会想您伸开热情的怀抱。”
“我想我用不到接受您的这番好意,法国需要我,而我会留在那里。”夏尔回绝了这种‘好意’。
“法国人,我是了解的,我在那里呆过很长的时间。”帕麦斯顿好像有些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“他们个个冲动易怒,而且热情多变,几乎不可能遵循一种原则所以,哪怕处于如今的优越地位,我认为您也应该多当心,毕竟之前的那几个政府,曾经和您一样意气风发,觉得自己可以任意摆布这个国家,结果没有一个挺过二十年了。我这一生,可就见过多少次法国政府的更迭?”
“您身处法国的时候,那时这个国家正在前所未有的动乱当中,所以可能会让您对法国人的印象有偏颇。”夏尔颇为含蓄表示了对他这个结论的不满,“其实法国人和其他人一样尊重原则,并且乐于维护秩序。之前所发生的那一切动乱,只是因为他们的施政太坏,让人民忍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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