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愿赌服输 (第5/12页)
盏琉璃灯明亮炫目,她却怎样也看不清他的脸。
她告诉他,她想家,也想爸爸妈妈了。
那时他紧握着她的手,那般用力,他说:“安笙,不要和我走散。”
她木然被他牵着手臂,他看着灯会,清亮墨眸中倒影着灯火璀璨,是那样美,那样的暖。
安笙突然想起母亲曾说过的一句小诗: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。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
所以这只是一个梦,装饰着属于她的梦。
只是梦里的灯会上,他们还是走散了,她的荷包被扒了,他去追窃贼。
她一个人,茫然无措的坐在黑暗的角落等待,而他没有再回来。
再后来,她好像遇见了师父,他将她从原地带走了。
他们在热闹的酒楼中喝酒,上好的女儿红,她喝了几杯就醉了。
她趴在桌上,四周响起吵杂声,她觉得真吵,好在不久后,有人将她抱起来,放在自己的背上,他的背宽阔而温暖,让人轻易的沉溺沦陷。
她以为,这背的主人是师父。
她说:“师父,我想回家,我想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他沉默。
她又说,“师父,我想哭。”
轻微的叹息后,他说:“那就哭吧,哭出来会好过一点。”
她就真的哭了,将头埋在他背上,无声的落泪。
许久后,她又说:“师父,我害怕。”
他回答,“别怕,有我在,有我陪着你。”
她环在他脖颈的手臂更紧了,她说:“师父,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,我好像又遇见了那个人,那个还未来得及用生命去爱就已经结束的人,我好害怕,害怕会再次爱上他。”
她感觉到他高大的身体明显一僵,但他的步伐依旧稳健。
宿醉一夜,第二日清醒来,她发现迎窗的那支梅枝上,挂着一盏八角灯,灯上或坐或立或笑或沉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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