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怀抱 (第2/7页)
其中一只吊瓶下方的细长软管一直连接到他的右手,他这才注意到他右手背上的针头。
一个穿白衣的女护士此时脚步轻盈地走进房间。
“我,怎,么,在”钟弦有点明知故问,却发现自己像失声一样,拼尽力气也发不出连贯的句子。
护士伸开手掌在钟弦眼前晃了一下。“这是几?”
钟弦用眼睛紧紧盯着她。表示‘我清醒着呢。’
“几?”护士的手指又变成三根。
“三五二一。”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女护士说,“你喝多了。酒精中毒。没烧坏脑子是你幸運。”
“谁送我来有留下,姓名吗?”
“他就在这儿呀。”护士转身看看,“人呢?”
邻床男人说:“有事走了。”
护士转回头继续对钟弦说,“酒精中毒,你血糖度很低。还伴有脑震荡后遗症。你之前颅骨受过伤是吧。思虑过重,后遗症会反复发作。放松心情才能痊愈。”那护士加重语气重复一遍。“放松心情!开心点找乐子会不会!补充营养。少喝酒。”
护士查看了两只吊瓶的标签,转身要走时,钟弦问道,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发现病房窗外的天依然是黑的。
护士迟疑了一下,邻床男人说:“一天。”
“二十六个小时。”护士给出精确的时间。
什么?
“我可,以,出去吗?”
护士愣了一下,“要走?好啊。如果你走的了的话。”
钟弦这才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“我的手机”
“休息!”护士不理会他的请求。转身走了。
护士过了一会儿又返回了病房,拿着一套和邻床那男人一样的条纹病服放到钟弦床边的柜子上。
“你还有两天吊瓶要打。住院办了三天的。我给你换病服。”说着动手解钟弦身上的衬衫钮扣。
钟弦露出一脸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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