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、纯粹 (第3/5页)
三天,他的头痛减轻,但体力却没有恢复。他没有对医生讲,因为他不想继续住院。
邓忆盯着车钥匙,没有立即接。“你的朋友呢?不来吗?”
“有你不就行了?”钟弦说。他想提起神再说点缓解气氛的话。
邓忆瞥了他一眼,那是不冷不热的一眼,接过车钥匙。
“早上的人,是我的老板。”钟弦在回程的路上,想尽力不着痕迹地解释一下。
“我给你造成麻烦了?”邓忆说。
“怎么会?”钟弦笑了笑,他发现他其实解释不了。
“那就好。你已经很及时地推开我。你那么聪明当然可以很好地解释过去。”邓忆平淡地说。没有任何语气。“或者,开一个玩笑,博大家一乐。”
“你在生气吗?”
“生气?你怎么总认为我在生气。”邓忆望着路面说。
“你下午五点才来医院,似乎都不想再来了。”
“我很忙的。要工作。”
“还以为你早上不会走”
邓忆的语气依旧平淡,缓慢。“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奇怪?让我请假再说,别人来看你,你不会无聊了,我还有必要留下给你解闷吗?”
钟弦竟无言以对。
很快就到了钟弦的公寓楼下。邓忆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里找个位置停了车。
“对不起。”钟弦说。
“为什么无原无故地道歉?”邓忆先下了车。拎起后车座上装药的袋子。
钟弦打开自己一侧的车门,下了车,和邓忆一前一后走到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那儿,邓忆却在这时转回身将车钥匙和袋子递给钟弦。
“你干嘛?”钟弦并不接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邓忆说。他依旧没什么表情。将钥匙和袋子塞进钟弦手中。“你自己能照顾自己,是吧。”
钟弦反而生气了:“我死不了。”
邓忆点下了头,转身向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走去。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