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逢春V (第4/9页)
那是建立在大妇为人宽厚的前提下,倘若正房夫人厚慈心善,她又循规蹈矩,未必不能荣恩养老,而如主子这般小心眼的人,她给爷们做小,不是自找死路么。
有小丫头在给自己包扎伤口,折杏只觉心底一片凄凉,她娘原是三太太的陪嫁小丫头,后配了陶家的家生男仆,只生了她一个丫头,她没进府里当差之前,也是被爹娘宝贝大的,这两年,疼爱她的爹娘又陆陆续续病世了,她本想着靠主子恩典,以后能放出去配人过日子,谁知又是这么个境况
逢瑶又气闷了半晌,才由别的丫鬟服侍就寝,次一日大清早,逢瑶险些被屋里的情景吓个半死,折杏在她的寝房里悬梁自尽了——她还穿着昨日的桃红袄和细褶裙,整齐的发髻里插着赤金杏花簪,因为额头受伤,头上裹着一圈包扎伤口的白纱布。
事发后,据值夜的丫头说,折杏脑袋受伤,原可以休息一晚,不用再守夜服侍的,不过,在逢瑶睡下之后,包扎过伤口的折杏,忽又一脸平静的过来,因为男主子未留宿在正房,折杏就进了屋里守夜,那晚夜里风大,深夜时又都睡得迷糊,便没人注意到屋里的动静。
丫鬟不仅吊死在儿子院里,还吊死在儿子屋里,问明原因后,韩二太太勃然大怒,忍无可忍。
在儿子韩越的默许之下,韩二太太径直去了定国公府找陶老夫人,把逢瑶过门后的桩桩件件事说了一通,尤其阐述了近段日子之事,不懂半点长幼和待客规矩,丢死她韩家二房的脸了,另外也没有一点大家闺秀气度,整日的打鸡骂狗,闹得儿子院里怨声载道鸡飞狗跳,没有一刻安宁,儿子昨日没接她的丫头成为房里人,就把那个丫头打骂一顿,逼的那丫头直接抹脖子上吊,最后郑重表示‘你家的姑娘,我儿子实在消受不起了,我家要休妻’,陶老夫人好说歹说,才让韩二太太答应再给逢瑶一次机会。
逢瑶晨起刚被吓了个半死,才微微缓过神来,就收到陶家和韩家联合出具的处罚声明——去京郊的清一庵体验生活三个月,并附有陶老夫人的后话,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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