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偷 (第4/9页)
:这个病人没救了,放弃治疗吧。
我好奇,到底院长和其他医生们说了什么?
乐瑞也很好奇,因为最关键的这一场会议,他并没有参加。
他导师把他赶出来了。
他导师为什么不让他参加会议?
医院院长到底讲了什么,让一半的医生改变态度?
我和乐瑞都觉得,如果要找到一个能够撬动事实的杠杆的话,那么,这些原本持相反态度的医生,或许,会成为整件事的突破口。
我拉着乐瑞的手,想要和他一起去找主治大夫。
但是乐瑞却满脸涨红地拒绝了。
他说他只是个实习医生,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的从医经验,以上观点,也仅仅是他很粗浅的看法而已。他认为,既然其他医生一致认为乔厉鸿是永久性植物人,那么,自然有他们这么下这个结论的依据。
乐瑞哀求我,请不要让他失去这次宝贵的实习机会。他不想因为刚进医院,就贸贸然反驳导师,从而引起大纠纷。那样的话,他很有可能会被震怒的院方人员辞退。
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
而且,乐瑞的话,确实很有几分道理。
就算真的要向院方摊牌,至少也多给他一点时间,让他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在说。不然到时候找到主治大夫,空口无凭,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,你拿什么质问别人?
我对医学一窍不通,这种事情,也只能拜托专业人员了。
乐瑞主动表示,会想尽办法密切跟踪乔厉鸿的治疗过程。
我和乐瑞交换了微信和电话,约定好了有状况随时联系。
我俩约定,在一个星期后的周六碰头。
有护士过来叫乐瑞,说是他的导师找他,让他赶紧过去。
于是,我就和他暂时分别了。
虽然这个大学生给我的第一印象就跟小绵羊似得,但现在也没有别的人可以信任,所以我只能暂时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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