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(第8/8页)
脸上带着伤,身上还带着沉甸甸的手铐和脚镣。
一个全副武装的狱警,粗暴地在前面拉扯他。就他停下来那一小会儿,身上已经连续挨了好几警棍。
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绝对笑不出来。
但他居然一点都不恼,反而还笑容满面地看回去。
那笑容里有股说不出的邪性,别说狱警看的吓了一大跳,就连邢闯东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,浑身汗毛条件发射地竖了起来。
狱警反应过来,似乎有些恼怒,生气地一棍子打了过去,对方居然不躲不闪,笑眯眯地任由他打。
打完以后,张嘴一口血,喷了狱警满头满脸。
狱警吓得心跳都停止了,瞳孔猛缩,脸色煞白,脸上写着后怕。
对方朝他走前一步,狱警居然条件反射地后退。
男子哈哈大笑着朝禁闭室走去。
身后的狱警足足在原地呆了5秒,才回过神来,心虚地左右张望一圈,没发现别人,松了口气,庆幸刚才的一幕没有被人发现。随后,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脸上因愤怒而涨红,怒骂着去追犯人了。
邢闯东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落的烟灰,痛觉迟钝地传达到他的大脑,他吃痛地甩了甩手,但灰烬已经凉了。
邢闯东若有所思地看着楼下黑洞洞的通道,他走过,他知道那条路的尽头,是狭窄到无法躺下,无法站直,十分憋屈的一个小黑屋,人在里头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。
牢里如果有刺头不听话,最有效的一招,就是关禁闭。很少有人能撑过两三天的,大多关不到几个小时就开始求饶。身体的难受是一方面,更多的,是彻底的黑暗与孤独吧。那是能活生生把人给折磨疯的。
邢闯东觉得这个新来的犯人有点意思。
但他没有刻意去打听对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