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嫌隙 (第1/9页)
北疆,一处暗窑子里,一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,南彻的双腿双脚被绑在铁架之上,满身伤痕。
密室外,一个头戴铁面具的人看了看要死不活的南彻,不耐烦地向身旁之人问道:“怎么,那家伙还不肯讲么?”
那人穿着一身黑衣,手里抓着沾满血的皮鞭,恭恭敬敬地朝面具人道:“属下没想到,南彻竟是个硬骨头,不管怎么拷问,都撬不出消息来。”
面具人嗤笑一声,哼道:“他要不是个硬骨头,当年也不会百般拒绝主上的示好,更不会为了宋玄那厮,两次翻供。”
“给我继续拷问,一定要问出他当年出狱后,从我府上偷走的东西在何处!主上寻了那东西整整十年,好不容易才找到南彻,这次一定要将那东西收回来!”
“是。”黑衣人俯身道,接着他神情犹豫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面具人问道。
黑衣人看了一眼南彻,“大人,先前南彻半昏迷之时,喊了几声‘儿子’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面具人惊道,南彻当年一直孑然一身,无父无母,无妻无子,偌大的钦天监府也只有他一人居住,哪里来的儿子?
面具人沉吟了一下,“莫非是流放到北疆后,娶妻生子了?”
“属下当日在戍寒村抓走南彻之时,并未在他家看到其他人,所以属下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儿子……”
“愚蠢!”面具人怒斥道,“不知道你就不会去打听吗!”
黑衣人诚惶诚恐,连忙赔罪,“是属下的不是……只是赵力还在主上那里没回来,这里只有属下一人看守。”
“不必了,我会派几个手下过来看着南彻,你立刻再去一趟戍寒村,如果南彻真的有儿子,立即将人抓来!哼,有了筹码,不信南彻不说!”
北疆新兵营。
付归麟躺在床上哀哀直叫,宋清歌一阵皱眉:“说吧,又要我做什么?”她知道付归麟是为了帮她才受此重伤,所以也耐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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