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八章 饮鸩止渴 (第3/4页)
今夜无宴,白临川与白安礼、白安石正饮茶,苏幕遮刚出王府不久,便有仆从将消息送了过来。
“哼!”白临川将茶盏重重放在桌子上,道:“混账,那齐季伦之子……”
白临川一顿。
“齐乐陵!”白安礼在一旁提醒。
“那齐乐陵若有个好歹,岂不是捅破了天,他能有好果子吃?”白临川怒道。
“父亲所言极是,那齐奴岂是好惹的?清帮、太湖水寨莫不卖他面子,又是世家豪门,庙堂之上也拥护者众,与江左世家更是同气连枝。若齐乐陵有个好歹,那王位,他可就坐不住了。”白安石说。
“若逼的齐季伦造反呢?”白安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。
“万万不可!”白临川摆手,道:“南朝初定,经不起大乱,若朔北王当真过份了,唯有弃车保帅!”
6府。
6道正与一圆脸,面相和善,白胡子满络腮,精神焕的老儒端坐在棋枰前对弈。
仆从附耳将消息告诉他后,6道神色如常的将仆从挥退,但到他下子时,却举棋不定。
“怎么?”老儒问。
“朔北王要动吴郡乡侯了。”6道轻描淡写说了一句,将棋子落定。
“唔~”老儒将棋子缓缓落定,道:“盐铁之利,国之重器,前朝商弘羊《盐铁令》早有论断。现王上心有大志,兴起兵戈,征伐不断,用钱地方多的是,朔北王赈济灾民,甚至要向世家赊欠,如此那齐奴活到现在已经是苏家仁慈了。”
“不错。”6道轻笑:“吴郡乡侯自以为聪明,以为卸甲归田,让苏家对其有所亏欠,可保家中富贵,却不知,无情最是帝王家!”
“既然明白,你心乱作甚?”老儒将棋子一敲,6道黑子已经大势已去。
“前朝商弘羊《盐铁令》被世家、商贾反对,亦是天下反秦,秦王兵退函谷关原由之一。吴郡乡侯经营太湖多年,朔北王一招不慎,南朝将大乱!”6道苦笑:“我岂能不心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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