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不合时宜 (第2/4页)
说去通禀师父一声?”
“我有两个师父!”幸娘争辩道。
白子生打开扇子,优哉游哉道,“前言不搭后语,我看一定有问题。伯父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不要说了。”方中正举起手制止他,道:“见令牌如见王爷本人,谁也不得无礼。”
方中正拱手向幸娘作揖,“多有得罪,方中正改日登门向王爷谢罪。”
他又吩咐左右官兵,“王爷将家眷安置在临海郡乃我辈的荣幸,万不可出了差池,你们带人在此守着,不要让旁人打扰了这里的清静。”
官兵应了后,方中正很快带人退出了巷子。
“命人盘查码头,看朔北王是否真的出海了。”方中正吩咐左右。
漱玉刚将白隼放飞在雨幕中,回头就见幸娘恨恨的上了小楼。
“怎么了?”漱玉问她。
幸娘将下面白子生的话说了,道:“他们竟敢说这枚令牌是假的。”
“为何不敢?”漱玉收拾桌上的笔墨纸砚,“他们一不曾见过王爷,二不曾见过朔北王令,只凭一枚与传闻相符的令牌对你恭敬已经是很客气了。”
“等他们查到王爷被困堕龙坑后怕还会上门,到时就不好应付了。”漱玉说。
幸娘瞪大了眼睛,“他们还敢闯进来?”
漱玉摇摇头,“那倒不至于,只是贼心不死,外面的那些官兵是不会撤去的。”
果然。翌日清晨,细雨绵绵之中,方中正又来了,他领着竹轿上的儿子,身后依然跟着白子生三位富家子。
也许是表达诚意,方中正不让青衣小厮打伞,亲自敲门,对应门的首领拱手道:“老朽不敢责备谷主,一切都是小儿孟浪,只是罪不至死啊。”
他声音凄凉,也不知泪水还是雨水,在脸上横流,站在淫雨之中说不出的悲惨。
“他指着竹轿上的登徒子说,吾儿自受伤后便不吃不喝,形容枯槁,面若死灰,再不诊治便时日无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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