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愿意 (第3/4页)
被,把她放在床中,又急切退去身上衣衫,伏在她的身上。
一阵云散雨歇,宋瑾将早已晕睡过去的璞玉拥入怀中,她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水,薄薄的眼皮哭得红红的,不禁沉思。他刚刚似乎太过猛烈,失去了控制。
春夜静谧的夜晚,有东西紧紧环住她的腰间,睡的十分不舒坦,璞玉悠悠醒来,身侧俊美的男子闭着眼睛沉睡,轻轻拿开他的手臂挣扎着坐起,软腹出传来一阵痛楚,他倏忽转了身,惊得璞玉立即停下手中动作,望着他,他宛若再次进入梦中,纹丝不动。
璞玉静候了些许时刻,才暗暗放心,轻手轻脚将锦被盖在他的身上,起身穿衣。
烛台上灯火微黄,随风摇曳,烛泪如汩汩红色眼泪溢出,顺烛身蜿蜒而下,凝结成一道道嵌在烛身上伤痕。
璞玉轻轻一笑,原来风景随心变,室内烛火通明,没有丝毫暗淡之像,烛泪凝结更像一树茂盛的珊瑚树,而今她心中忧虑,竟生生看成了道道疤痕。
宋瑾不知何时醒来,只是直直望着她不言不语。
璞玉目光瞥向别处,脸上微醺,低声道:“皇上何时醒来,怎么不出声?”
宋瑾笑而不答,朝她招手,示意她走过去,发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?这般高兴?”
璞玉起身走去,笑意浅浅道:“臣妾在看那烛泪。”
他随手测过寝衣,支身坐起,靠在雕花床栏上,笑道:“烛火夜夜点亮,烛泪常常流有,你可是瞧出什么东西?”
他伸手向她,她握住他的手,笑得山水明净,语调温柔:“臣妾瞧着烛泪凝结宛若红痕,忽而想到,臣妾画过山水,飞禽走兽,从未画过疤痕。”
宋瑾拥她入怀,五指梳理着她铺在身后如瀑长发,轻声道:“明日才能作画,你也累了,早些休息。”
天旋地转,璞玉已经躺在榻上,他伏在她上头,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欲要起身,却无计可施,直接反驳道:“臣妾不累。”
宋瑾双手撑在她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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