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山有木兮木有枝 (第2/4页)
若言晏希朝夕相处间的趣事,她也是用白纸黑字细细地记录着,时至今日那些本册子还完好无损地放在她的闺房的书架上。
闻言,他披衣坐起,笑道:“朕陪你。”若是他要违背今日誓言,白纸黑字也未必有用。她本就聪慧,又怎会看不透这其中的道理呢?他任由着她从画架上取下一本极为寻常的册子,素手执笔沾磨,青衣墨发,眉眼间尽是笑意,山水明净,宁静温婉,看着这样的一个她,他总是错以为这世间的兵荒马乱,战火纷飞皆是虚幻,这般宁静平和才是真实。
自从遇上了她,他便是舍不得勉强她,看她徘徊挣扎时,他便分寸毫厘,用心用情教她开窍。所幸,她未曾让他失望。
端庄清秀的楷书已成行,笔锋一顿,她抬眼看向他,只是穿着一件素色寝衣,墨发微微凌乱,肤白如美瓷,丰神俊朗。此时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是她决定携手共度一生的人,管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还是市井贩夫走卒。
待她写完,宋瑾接过她手中的笔,在白纸上另起一行,跟着写道:“我宋瑾愿守着璞玉,今生今世,一生爱她,不论顺境逆境。”
窗外月色皎洁,西窗下两人无话相拥,静静待着时间潺缓向前,圆月渐渐西斜。
自从那日起,他来净玉阁次数更是频繁了起来,他来净玉阁有时只是来吃个午饭又匆匆离去,亦或是秋日午后时光陪她闲坐,各自看各自手中的诗词话本,甚少交谈,岁月莫不静好。
转眼间,秋日已去,冬日随之悄然而至,她背部的伤也已经痊愈,这年雪来得特别早,还未到深冬,已是鹅毛大雪,整个宫闱放眼望去茫茫无尽白色。
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,却被他搂在怀中,不给起来,声色染着一丝慵意:“昨晚很晚才休息,今天起这么早作甚?”
言下之意,他这个要早朝的人都未起,她闲人起来作甚?
昨夜大雪骤然而至,她的兴致大起,便带着玲盯出门,谁知在门口恰逢踏雪而来的他,于是两人便带着玲盯徐泾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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