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:有二哥出手,此事,必然水到渠成 (第3/5页)
父亲又不会武功只是一个文弱书生。”
“我流家,在这纷争四起之处,根本无立足之力,父亲之所以能为相两年,只是对手还不想除去他罢了,而他们,只不过是挑了一个能对夫君造成滞碍的时机,除去了父亲罢了,即便不是这个时候,也会是下个时候,从上次夫君看出那块有问题的玉佩开始的时候,我就觉得知道了,我流府,居然无人看得出那玉佩有问题,也无怪乎流府会亡。”流昧居说到这儿,有些嘲讽。
“夫人可知。”白良深深地看着她,“士可杀不可辱。。。”
“夫君。。”难道他要彻查此案?流昧居心里泛起惊涛骇浪。
“此乃奇耻大辱,世间儒士皆不可受之。良不能保证彻查此案尽快除掉真凶,但会立刻还岳父大人一个清名!”
“多谢姑爷!”走到门口的两个流昧居身边的贴身丫鬟,连忙放下了脸盆点心,跪下叩谢。
白良站起来,走出房门来到待客厅,果然看见黄觉河和宁乱在那翘着个腿吃点心。
“哟,四哥醒了。”一身银甲的宁乱眨眨桃花眼。
“四哥,你是刑部尚书,你怎么想?”
白良在早上下朝之前还去刑部拿了档案,丢到了茶几上。
“148条人命,包括十四公主身边的嬷嬷丫鬟,皇后宫的守卫,还有左相府的86口,因为这个章都名正言顺地死了。”
“这不是玉玺吗?”黄觉河看了眼档案上的章。
“可这和翻查此案有什么关系?”宁乱不解。
白良看了两人一眼,叹了口气:“此案我翻与不翻目前来说都毫无意义,因为此案漏洞百出,哪怕是傻子都查得出来是有人栽赃陷害,但问题就出在玉玺上面,这玉玺既是皇家的颜面,也是圣上的颜面。”
“四弟能直白些吗?”
“我正要说。”白良喝了口茶,“岳父被人陷害,无礼于公主,问题并不出在被人陷害上,而是坏了公主的贞洁,夜家的颜面,即便是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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