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旧事 (第5/8页)
“就是好奇,能让绪八交付一世的,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凡人。”
沈五举止自然地理好散开的衣襟,走到邹奕面前,却先拱手对其施以一礼,“刚才是我得罪了。”
邹奕不敢当这个礼,抬手扶住沈五的手臂,“师兄言重。”
沈五却依然在行完整个礼数后才重新起身,“弟妹当的起此礼。”
话落,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,遥遥叹了一声,“绪央自幼性子温和平顺,从来都不比那些会使色迷蛊惑之法的妖怪,而你的一身阳气于妖怪而言又是修行的极佳助力,总免不了会引来些投机取巧之徒,这才临时起意想试你一番。”
邹奕得知了沈五的用意,才卸下心中的警惕深疑,“师兄多虑了,我此心唯系绪央一人。”
“这些我都已看在眼里。”沈五说罢,拿起邹奕用布条仓促包裹的手臂,划开上面的遮挡,露出了其中已经止血愈合的伤口,“在木剑脱手后,我以为你被我言语蛊惑,乃至于都起了杀心,没想到你的后招竟会如此绝决为何会把法器藏在血肉中?”
邹奕见伤口已经愈合,知道是沈五刚才打出的那道白光起了效用,也没过于意外,只低声解释道,“那本是玄门用来对付绪央的东西,他觉得不错就让我留下防身,我戴在身上怕误伤他性命,便索性将其种在了腕间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沈五听闻是他自己做的,不禁责备一声,“真是胡闹,凡胎还敢以血养器。这是什么时候种下去了?”
邹奕如实答道,“就在昨天。”
沈五用指腹熨平了他的伤口,叮嘱道,“以后再不要独自做这种事,没有个修为深厚的道士在旁加持,日积月累便容易饲出血灵来。”
邹奕没想到还会有这种事,随即和沈五道了声谨记。
沈五点点头,看到男人脚边搁置下的利剑,眼底隐约有些复杂。
他刚才说的并非恐吓之语,而是真的想以此为借口取邹奕的性命,好让绪央在深陷之前得以抽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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