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秤杆(九) (第2/7页)
是告诉你是骡子了嘛。”
“骡子是什么啊?”
余骓解释说:“骡子……马跟驴的杂种吧。我也不是很清楚,别人介绍我买的,马拉货容易累死。”
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:“骡子没有生育能力。”
灵兆听完余骓的话便呆愣在那里,余骓问他饭做好了没有他也没回答,余骓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。灵兆煮饭的手艺真心了得,他跟师父做饭好吃法又不是一种,师父会很多花样,灵兆虽然只会做很简单的东西,味道却非常可口。
锅盖一掀开是一笼屉热腾腾的白面包子,余骓一见了口水就先流出来,他拿起来一个用力咬一口,满嘴扎实的肉香让他很快吐了——妈的荤的。
余骓只好放下包子又拿起另一个,这次掰开看了看,是白菜和土豆馅儿的,才放心啃了起来。
余骓这边正啃得起劲,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号哭,余骓呛了一下,赶忙跑出去,就见灵兆抱着他的骡子哭得震天响。
余骓嘴里的包子还没吞下去,默默站在一边嚼了嚼,彻底咽尽了才开口询问:“你这是哭啥呢……”
灵兆白嫩的小脸上挂着大颗泪珠,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掉,抽噎时还死死抱着骡子的脖子。余骓相信他是真伤心,仔细听了大半天,才听清楚灵兆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它……它真是太可怜了……”
余骓翻个白眼回了厨房,连安慰都懒得安慰——总之他租的房子地处偏远,灵兆就是号哑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,让他嚎去吧。
谁知道灵兆真就这么抱着骡子哭了一下午,午饭都没吃。
余骓躺在炕上听着外面嗷嗷的哭声翻看琴谱,古乐谱还是很难懂的,他得的这本又是孤本,没有基本的指法教授,余骓只能囫囵吞枣似的死记硬背下来。
“唉,什么宫音角音啊,一点都看不懂。咦,什么时辰了。”他觉察到屋内光线有点暗,抬头看看窗外,一把推开窗户朝草棚那边喊:“唉,你哭够了没有,都申时了,碗还没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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