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人偶(九) (第3/7页)
这边注意到余骓眼神光聚起来了,才下手拔第三根箭头。
灵兆终于领悟到一点玉归年的用意,在他给余骓包扎伤口的时候,期期艾艾凑过来:“还有……骓哥,跟你一起上来那个女的……出了井就跟我们分开了。”
余骓吐掉嘴里咬着的帕子,虚弱地呢喃道:“你不说我都忘了……”
提到那个女人余骓才记起,后来突生变故,没有人想起赵嫣清,如今知道她是被师父一起带出来的,余骓又释然又紧张——如果将她一同救走了,岂不是又多一个人知道师父的存在?
灵兆见余骓眉头皱得死紧,鼻子一酸便要哭,玉归年把刀扔进铜盆,说:“你去煮些粥来。”
灵兆吸吸鼻子赶紧跑去厨房煮粥。
余骓看着灵兆跑远的背影疑惑问道:“……他怎么,这么听话?”
“先顾好自己吧。”玉归年盘膝坐下来,悬在半空俯视着他。
余骓这才发现,玉归年给他拔箭时全程都浮在琴上,只不过今天不是十五月圆之夜,师父在外边待时间长了岂不是会损耗灵力?
他就断断续续地说:“师父……您累了,就歇着吧……我没事。”
玉归年摇摇头:“无碍。”
玉归年不是多话的人,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下文了,余骓一时间也没有精力去闹腾,便有种奇怪的沉默在两人之间酝酿发酵。余骓此时光着上身躺在床上,他那身皮肉捂了一冬天捂得白兮兮的,胸口的肌肉不是很厚,身板略显单薄,叫师父在旁边看着他光着膀子躺在炕上,余骓心里说不出地别扭。他竟然不敢将视线落在玉归年身上,所幸他躺着,不用直面师父的脸。
“我教你弹的曲子,还记得吗。”
沉默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,玉归年竟先开口。余骓疑惑地“啊?”了一声,才想起在井底师父握着他的手拨琴退敌那件事。
……这算什么教,只弹了一次而已,他在师父眼里原来是这种过目不忘的天才?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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