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侍炎(四) (第1/6页)
余骓再次从彻骨的疼痛中醒来,他有些断片,搞不清楚自己在地下呆了多久,五天?还是十天?还是更久?一点都不记得。
灵陆不知是领会错了灵兆所谓的“好好照顾”,还是故意的,接下来几天余骓倒是真的被他“好好照顾”了一番——用各种刑具。
他现在被灵陆用绳子吊在半空中,余骓觉得自己的手腕就快被吊断了,脚尖又只堪堪挨着地面,他只能不停地往上踮脚,让负重轻一点。他身上地往下淌着些液体,这是加过浓盐的温水,泼得多了,浸湿全身,便顺着皮肤流下来,一点点从伤口里渗进去。只不过最令人崩溃的还是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,比起身体上的折磨,心理首先便撑不住。
余骓只好闭着眼睛想一些其他的事来转移注意力,他将与灵兆在一起相处的细节都想一遍,便发现很多事好似都有预兆。那天他追击杀了潘副官的黑衣人,追到半路就碰到灵兆,全程都是灵兆在给他引路,然后他们就找到那口井,到了井下以后,也是灵兆踏空机关,让他掉到地底下。对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,就等他这个蠢货踩进圈套。
“瞧瞧,你们偃师,连血都是黑的。”
灵陆的声音从模糊到清晰,将余骓注意力强行拉回来。他拿鞭子一头挑开余骓身上被抽破的衣服,伤口跟布料黏在一起,布料一挑开,刚长好的皮肉就被扯烂,涌出一大股的黑血,余骓痛得麻木的身体竟然又增添了几分疼痛。
灵陆戳戳他的伤口,问道:“海地轴到底在哪儿啊,说出来就不用这么痛了。”
余骓原本就有些深陷的眼窝因为消瘦,此时显得更加凹陷,阴影底下看着黑洞洞的,仿佛没有眼球,格外瘆人。他吞掉喉咙里的血腥味儿,舔着干枯起皮的嘴唇轻声说:“……”
灵陆把脸凑过去,才听见余骓的声音:“我的血是黑的……你们的……心,是黑的,大家半斤八两……谁也……甭笑谁……”
余骓闷声笑起来:“你们不派人追我,我还觉得奇怪……感情……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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