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黄梨棋子(二) (第2/5页)
床上的人已经睡去,月光从窗口投进室内,将一切衬得静谧非常,静谧的夜中,有人心不静。
玉归年垂眼盯着余骓的脸,这轮廓于他来说万分熟悉,越看却越觉得陌生。
他从未想过会与余骓分开,这个徒弟从出生就跟他在一起,即使自己沉睡琴中的那些年,他们也有最紧密的联系。
也知他随自己漂泊的几年里,形神具备,活得却像个孤魂野鬼。
今日这对夫妻之间的对话提醒了玉归年,余骓已经是个人了,他应该跟这世间有更多的交融,跟这里有血有肉的人相处,甚至,娶一个女人,跟她组建家庭,也许这才算入世。
“师父……”
无意识地叫着师父那人并没有醒,睡得像头猪。
玉归年闭上眼遮住眼底的情绪,然后俯下-身,将余骓连带被子一起一点点抱进怀里。
他仍旧感觉不到任何东西,即使怀里抱着一个人,臂弯中依旧是空的。
失去对外界所有的感知而活在世上,这样的生存状态大概只能用苟延残喘来形容。
玉归年忘记自己上一次碰触到人类的温度是什么时候了,甚至追溯到洪荒之始,也仅剩手中握剑的记忆。
余骓睡得不□□稳,梦里有条大蟒缠住了他,勒着他的脖子越收越紧,他喘不过气,手脚并用地挣扎,那大蟒竟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肩膀。
怀里的人难受得哼唧起来,玉归年猛然回神,发现余骓额上沁出一层细汗,迟疑着将他松开一些,对方猛地吸一口气,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。
余骓瘪了瘪嘴,嘟嘟囔囔的埋怨,却是在师父怀里磨蹭着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趴着不动了。
玉归年面无表情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脸上捏了捏,揪起一块肉。
“蠢物……”
“呜——”
余骓被揪疼了,眉头又皱起出两个小疙瘩。玉归年垂下眼睛,两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一下。他心里知道自己没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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