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命休矣的花柳病 (第5/5页)
!你认识你娘我十来年了,对老娘这点信心都没有?”
韩孜顷一听娘说这话,激动的说:“沈夫子愿意了?!”
韩柏看儿子激动着,接过话说:“算是吧,你这下可得收心好好准备秋里乡试,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!”
韩孜顷恨不得蹦起来:“哈哈,好好好,爹娘,儿子我现在就读书去!哈哈哈!”韩孜顷兴奋的出去了!关上门,连蹦带跳的回了另一间客房!
范氏将手搭在韩柏肩上:“咋样啊,他爹?!你这二儿子有你娘子我当年的风采吧?当年我也算倒追你,赶走了小表妹,力压过小青梅,才把你抢过来”
韩柏侧头轻吻了下范氏的额头,笑说:“调皮!”
岳夫子请来了镇上大夫,大夫看了看。岳怀仲哭求:“大夫,大夫,您老一定要救我,我我再也不敢去风月楼了再不敢了救我”
大夫起初安慰他几句,后来听的心烦,只叫他闭嘴!
大夫写了方子说:“目前来看情况很严重!不确定是否是花柳,先吃这个药,一天四次,连吃七天,如果好不了就”
蔡氏也哭了起来“我苦命的儿啊!你的命苦啊哪个黑心烂肺肠的小贱人把我的儿给坑了,坑苦了”
大夫实在烦了说“明天我让小童来给你们送来,一副是一两银子,一天四副,连吃七天,总共二十八两带上夜里出诊的诊费,药材包费,总共算你们三十两!”
“三十两!这么贵!”蔡氏又哭了一阵儿,还是咬牙拿出钱给了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