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汉河边流眼泪 (第4/5页)
“玉茭,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子!”甜姐儿的话和王保世语气一模一样。
玉茭更是憋了一肚子火,合着人家被欺负了的都不气,到把她这个旁观者气的啥形象都不要了的揍人。
玉茭举手作势要给甜姐儿额头一计爆栗,终是没有下去手。
吓得韩孜顷赶紧拉着甜姐儿往自己身后藏。
“你倒是个善良美好的,但是这世上黑心烂肚肠的人多了,比如姓白的!兄妹俩没一个好人!”
白文远实在气恼的坐不住了,留下一句:“好男不跟女斗!我先走了!”
“就会嘴上一溜儿的道德,不跟女斗?指不定心里怎么咒我死呢!”
“玉茭,你下午要去文采轩工坊吗?今天下了工你来找我吧?今天住在我家,就像咱们小时候那样可好?
甜姐儿觉得玉茭今天很反常,肯定遇到了烦心事儿。于是撒着娇,拉着玉茭袖子轻轻的一摇一摆,留玉茭晚上住在书院,俩人说说知心话。
韩孜顷做梦都想甜姐儿这么给自己说话!
“好吧,我先回去文采轩了,什么心情也没了!”说着转头就走了,王保世什么也没说跟着出去了。
甜姐儿越看越觉得怪,越想越肯定自己心中所想,小表哥脸上虽看不出情绪,但绝对和以往不一样,他觉得小表哥和玉茭之间不止吵架那么简单,只是可怜了出气筒白文远。
吕进达说:“甜姐儿你是这样儿,你的好友咋是那样儿?像个”
“女战士,娘子汉!”常承宙接着说了吕进达没说完的。
“你俩可别瞎说,她平时不是这样的,而且她从小都是护着我的。”甜姐儿替玉茭说着好话。
“咦,对了!白公子和我表哥很熟吗?”甜姐儿突然想起表哥的外号“呆头鹅”
“听白文远提过,小时候两人是一起玩儿的,后来因为什么原因不玩儿了,白文远还说是自己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儿,挺后悔的!”韩孜顷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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