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欢喜有人愁 (第5/5页)
今天一天及第楼的伙计都累的够呛,只能吕进达和韩孜顷两人伺候着。
不管问什么常承宙都不说,白文远倒是趁着酒醉把玉茭这件事儿说了干净。
常承宙不是不想说,他知道不能说,如果有天茹怡然真的入宫当妃子,任何一丁点儿的闲言闲语都能至她于死地。
所以他不能说,哪怕他如今烂醉如泥,哪怕对着的是自己情同手足的好兄弟,他还是一个字儿也不能说。
白文远不光说了玉茭,还把小金鱼,王保世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你们说!我是不是报应?!可是我那时无心伤害王保世!我也是个少年,如今老天就要如此惩罚我!”
白文远越说越激动。
“不行!我得去给刘玉茭说清楚!也得让她给我一次机会”
“文远!你要什么机会啊?!瞎子都看得出来,刘玉茭早就对王保世好,你忘了,她还为了王保世揍了你一拳!”
韩孜顷想让白文远看清楚现实,认真的对白文远说。
“你!韩-孜-顷!你懂什么?你一个跟女人下跪的人,你懂什么?!”
白文远被韩孜顷气得急了,酒精也让他说话不经大脑。
韩孜顷阴冷着脸,冷笑:“我下跪最起码,我的甜姐儿还是我的甜姐儿,你即使跪下,玉茭也不会给你机会!”
韩孜顷心里也挺介意他们偷看到自己下跪,忙不迭的放出狠话。
吕进达见两人,越说越不像话,吼了一声:
“孜顷!你跟他一个醉鬼讲什么,只哄着他们就好!你,你去看看承宙!半天不听他声响了!”
回头一看承宙竟然默默的留流着眼泪。是以一种让人无比揪心的方式流泪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