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必败之局 (第1/5页)
“这首诗的意境……竟然是指责书生不能建功立业,这是要直接攻击陶老啊!”
“可‘相’以诗词之力攻击敌人,对诗词的防御也极强,苏弥天以诗词攻相,却是不明智了。”
“是啊,虽说此前也有一两次以诗词摧毁‘相’的先例,但都是因为搭乘者实力不济,才能进攻成功,此刻韩家的‘相’却是由陶老搭乘,其他几人也不是等闲之辈,万不能被诗词之力摧毁。”
“我觉得未必,此诗文采上佳、悲沉激越,绝对普通诗词可比,或许真有机会!”
百姓们各抒己见,城楼上的大人物们也众说纷纭。
“咦,此诗虽说极好,但听来却有些牢骚意味,刺史大人如何看?”全司法转头看向项从流,问道。
“此诗若是表达苏十筹自己的心迹,就要反着看:自古能够在凌烟阁留名的封候拜将之人,哪一个是书生呢?倒不如带上武器去前线征战,随军收复黄河内外的土地。苏十筹虽然以诗名扬天下,但他的志向却是尽快提升军衔,随军征战收复中原,以此报答天下,如此一来,他如此努力学习的原因也可见一斑。”项从流心生感慨,止不住地点头。
凌烟阁在华夏是唐朝时期、为表彰功臣才设立的楼阁,但在兵锋大陆的梁国建立时早已有之,和武庙类似,但却不尽相同,只有在对外族的战争中建功立业的功臣,其画像才可被供奉其中。
“也就是说,苏弥天以自己的心迹来讽刺身为文人的‘相’?”
“不仅仅如此,你好好看。”
一些人看向“相”的头顶平台,两位中年人紧张兮兮,而为首的陶永年却是低下头来,口中喃喃不休,望其口型,应该是在不断默念这首诗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就在苏仪落笔后不久,他头顶上的诗篇迅速膨胀,每个字都化为十二丈大小,如同一盏盏明灯高悬天空。
“十二倍威力,有戏!”楚河汉界上,项家子弟齐声欢呼。
“哼,不可能!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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