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无疾而终 (第5/5页)
,我口腔溃疡太疼了,只能吃流食”
那边“妈,我昨晚喝酒喝多了,现在头都疼,不太能吃东西。”
另一边,“杜检,我本来吃得少。”
一个饭桌上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杜玉莲很郁闷,“咱们家是不是该请个保姆了,你看看你们在外面养的嘴都叼了,这不吃那不吃。”
许半夏对这点欲哭无泪,哪里是我们嘴养叼了,完全是小时候见得市面太少好吗?她妈妈的菜从来就没有好吃过,近两年更是有下退之趋势啊。
“阿姨,我是真的疼,你不信我吗?”时苑很少撒谎,但不代表不撒谎,有时候无伤大雅的谎言也能信手拈来。
杜玉莲瞅了瞅时苑一副小可怜的样儿,一下子积郁的气就又都消了。
吃完饭后,除了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以外也没有别的事儿,毕竟话家常的话还有一个段司南在,怎么都不方便。
“司南啊,今天招待不周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杜检哪儿的话,我今天很荣幸和你们一起吃饭,也很有幸见到了时苑九段。”
“行,那就好,半夏,小苑,你们和司南一道走,帮我送送他。”杜玉莲自知自家闺女和段司南成不了,连送客的话也显得有了两分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