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:凶残互吞 (第6/8页)
果却不是那么好了,姜义双肩、左胸、右背直冒烟,这淡红色的烟雾就像他的生命力一样在快速减少。
相柳还剩余两个头,那是咬碎自己小半个头并让姜义左手受伤的两个头,它们也是此时还毫发无损的两个头。它们嘶叫着,眼中凶光与畏惧之光并存闪烁,明明看着姜义没有什么能量了,浑身破烂,甚至拿刀的右手也战栗不已,但看着他死死撕咬自己另一个头,相柳就是不敢继续进攻,它不敢赌,不敢发动最后那一击。
但相柳很快就再次被怒气充满了,它剩下的两个头偏向一边,目呲欲裂怒叫道:“魍魉,你居然落井下石!”
魍魉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伏在地上,张大嘴快速撕咬着相柳掉落的头,这些头在消散,如果不理会它们,这些烟雾很快又会回到相柳身上,只要不是九个头同时掉落,它就有机会慢慢恢复。
相柳与魍魉本就是狼狈为奸,都不会相信对方,而且都在找机会吞噬对方。只不过相柳棋差一招,与姜义死磕被魍魉抓住了机会。
姜义终于挥动刀将缩小大半的头颈斩断,不过嘴依旧没有动,眼睛也死死地盯住相柳剩下的两个头。
相柳看了姜义一眼,踟蹰了两秒钟终于怒吼着冲向魍魉。这是一种凶兽的本能,虽然它与姜义两败俱伤,发起最后的死拼胜负都在五五之数,而攻击几乎全胜的魍魉几乎是必死之局。但它却选择了后者,因为它感觉,如果攻击这个小孩子,死的绝对会是自己!
姜义将右手中的刀交到已空的左手,右手反手将背上挂着的半个蛇头抠下来,几口吞噬掉了,撞着刀锋碎裂的一个蛇头在地上,姜义看了一眼,一脚踩了上去。
姜义身体快速恢复着,甚至他觉得这样破损然后修复的身体比以前强了,因为他身体颜色在变深,由之前的淡红变为现在的晕红,甚至在向橘红发展。姜义吃惊地发现,被自己踏碎的蛇头化成的烟雾居然大半向着自己身体融入,尤其是身上那些伤口,而只有少部分回到了相柳身上。
相柳与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