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大迁徙 (第3/4页)
亭欢蹲下,借着月光细细看,都是原来阮大兵留给女儿的锁,没有一把她儿时不曾把玩过,虽然不记得这个人了,但是技艺却像锁进了心里一般,她顺手拿起一把鱼形锁,心念所至,几下便打开了,惹得一旁的吉金和千春惊叹不已。
“亭欢,天黑了,我们进屋吧!”
说话的却是酥姬。
“进屋?我们有屋子吗?”
“就是这里吧!叫欢觹锁铺,总不会是别人家吧?”
幽淡的月光下,一排沿街的铺面都熄灯打烊了,只中间一家挑高着灯笼,照见一个匾额,上了黑漆的木牌上,嵌着两个古朴的铜字,真的是欢觹!
这觹字便是远古时的结绳工具,也算是最古老的锁了,这不就是以自己名字命名的锁铺吗?
亭欢思绪纷飞,锁与锁铺,好像同自己有着割舍不断的关系。
这时有人在唤自己。
“小姐,您终于来了!”
回头,一个十七八岁样子的男子站着,满面激动的泪水。
亭欢却想不起来他是谁,只见他挽着袖管,手臂粗壮,一身褐色的短衣打扮。
他先利落的帮着吉金几个把东西送进铺子,又帮着酥姬把还有些迷糊的南宫背了进去,才回到她面前。
“我是生衣啊!”亭欢的样子显然不记得了。
“大概我离开的时候您还太小,因此忘记我了”他并不沮丧。
“这个铺子是你的吗?”亭欢问。
“是您的!是小姐的!”他看一眼崭新的招牌,眼神中满是荣光和喜爱。
“前几日,一个老丈找到我,说阮家的亭欢小姐新开了锁铺,特地让我来做伙计,还说您不日便到,我已经等了两天了,可把您盼来了!”
他是由衷的高兴,这也感染了亭欢。
“您真会选铺面,这里既安静,又离着热闹的地段不远,左右两铺又是卖刀剪和做木门窗的,咱们一家锁铺正正好;况且,前店后房比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