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痣劫 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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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双目炯炯的看了她片刻,似笑非笑又有点伤感,然后一言未发上了楼,包括酥姬在内一院子人都傻傻的不明所以。
“千春和歌令呢?”
“一个买菜,一个去取衣裳了”
“哦”酥姬显然也是心不在焉,提了裙角跟着南宫上了楼。
就在亭欢后悔将盒子给了宣瀚的时候。
宣瀚也在后悔忘了带走天蚕铆锁。
“那个锁怎么留在了那里?”他切切道。
“殿下,可要虎耳为您取回?”
宣瀚抱着胸向后一靠,透过被风吹开的车帘向外瞥了一眼,早已出了北市口,快到宫门了,再一想方才小院里那紧张的气氛,眉头不由得一皱。
“改日吧!今日闹得实在有点凶。”
虎耳同他心照不宣。
估计殿下自己也认出来了,这个女孩就是之前伤了自己手掌又误杀了钱平,还是无意中窥视了他的那个。
无巧不成书啊!
好好的,她又去解什么锁?解就解了吧,还偏偏解的是那个邪僧的锁。
二殿下同大殿下争锋相对十几年,一个说东,另一个就偏说西。
一个抓人,另一个就放人。
一个上锁,另一个就深更半夜的逼人开锁。
也不知闹到什么时候算完?她怎么又搅在了里面?
皇后和吉妃感情那么好,像绿叶配着红花,像汤碗搭个汤勺,一句膈应话都没说过,一次脸没红过,可是这兄弟两到底倒像是世仇?
冤家啊!
二殿下这个倔脾气,一半像吉妃,另一半更像他那个叔公、雪国的北仑王。吉妃娘娘的脾气,唉,怎么说呢?若说太后是被她气病倒的,肯定不冤枉!
虎耳想着,不由得露了一丝笑在脸上,立刻感到大殿下目光犀利的扫了过来。
“这个嗯,吭她叫什么?怎么好好的又去当锁匠了?”宣瀚一路上都在纳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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