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个故事反派洗白〔6〕 (第1/6页)
宁远和卢静在民政局一离完婚,就直接回了新租落脚的地方。
前妻卢静说是要他净身出户,但念在以前的情份上,除了房子、车子,他们共同的存款一人各得一半,所以宁远的手上现在还是有一笔不多不少的资金。
宁远摸出钥匙打开家门,走进来换上干净的拖鞋,一边走向父母的卧室,一边对正在伺候老伴吃药的宁父喊道: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这套暂时租住的房子无论是面积、装修,还是环境,都比不上和卢静原来的家,不过现在不比以前了,好歹能让他和父母有个暂时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正在给病床上不能动弹的老伴喂药的宁父闻声,转过头来,不停唉声叹气地念叨:“远子,你回来了,唉,你妈变成这个样子,你现在又和儿媳妇离了婚,我们这一家子以后可怎么办喏。”
“爸,您放心,以后万事有儿子呢,必不让你们俩老跟着受苦,午饭的时间快到了,妈这儿就交给我来照料吧,您先去厨房把昨天晚上的剩菜剩饭热一下吧。”说完就孝顺地接过宁父手中的药碗。
宁父是个老实且又没主见的男人,儿子的话令因家庭变故而变得忧心忡忡的他安心了不少,唉声叹气了一阵后,便顺从地去厨房里做饭。
宁远目送父亲离开卧室的背影,端着药碗来到母亲王桂花的病床沿边坐下,沉默地端祥了一番她看到自己变得略显激动的脸色。
宁母虽然躺在床上全身不能动弹,但看到儿子,她的表情变得十分激动,脸憋得通红,双目睁得大大的,愤怒地瞪着自己病床前的孝顺儿子,嘴巴也努力的微张,只可惜无论她心里怎样呐喊,她只能勉强从喉咙里发出一两个“呃呃。。。”的音节。
宁远紧抿了一下唇线,微微垂下眼帘,把药碗搁放在床头的桌几上,顺便从上面的纸盒里抽出两张卫生纸,一边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着嘴角不受控制流下来的口水,一边用淡淡的语调道:“妈,我知道您想说什么,不管您同意也好,不同意也罢,反正我和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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