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七四 荒屋之居(四) (第5/5页) 却都不敢呕出的浊血正是一直被自己强压下去的心中激荡,如今又这样甜腥甜腥地升到喉口。他好想一吐为快,可是吐出来便会好了吗? 不知为何,他心里此时想起的却是去年与凌厉分别时他说过的那句话。 “你以为刻意不与旁人亲近,便不会遭受失去的痛苦吗?” 他曾觉得可笑,因为若不曾亲近相与,也便不算得到,遑论失去。却原来——那感觉如同指缝渗沙,依稀觉得得到了些什么,却又确实从未得到;忽忽手中已空,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抓住任何东西,终究还是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