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〇四 再入禁城(二) (第4/5页)
微微一哂,自其中抽走了两页。“罢了,第十诀‘离别’,你知晓其名,亦知其效,就晚些再看吧。七至九诀,你先拿着。不是要你一时都看,只是我担心……往后闲暇无多。”
君黎伸手接过,粗略翻看名字。第七诀“流云”,第八诀“移情”,第九诀“不胜”,单观其名,除了“流云”二字让他想起了今日窗外的天气,余者都很难有确切的联想方向。
“师父这次……不与我讲了?”他听朱雀又沉默不语,不觉试着问道,“全由我自看?”
“往日里与你讲,也不过是讲些源起,心法本身却还是由你自悟。”
“我也就是想听些源起。”君黎道,“这后四诀想来也是师父在‘朱雀山庄’的时候写的,必有来历吧。”
朱雀想了一想,还是开口道,“好吧,我说与你听。我曾与你提过,朱雀山庄之上,有两处极高的雪峰,第二高者,是为‘临云崖’,而最高者,称为‘不胜寒’。明镜诀第七意‘流云’,便是自临云崖而悟;第九诀‘不胜’,便是对应的‘不胜寒’。
“你已学会了第五诀‘潮涌’,表示你已能够将自身内力运至极限澎湃而出,而学会了第六诀‘无寂’,则可将周身气息完全收敛以至极寂无声。这两诀之间自然有无穷的消长,也便有了无穷的可能,得以将劲力收放自如,你在外那么久,于此应该已有心得了吧?”
“不敢称对其中的变化完全随心,不过内力该放即放,该收即收,却是熟练了。”
朱雀一哂,“悬崖‘临云’,常年流云覆绕,‘不胜寒’上则寒冷至极,此是这二处得名由来。我练功喜在‘不胜寒’,在临云崖的时候不多,唯有一日偶觉那崖边云色有趣,才一连坐了几天,心有所悟,写了这一诀‘流云’。君黎,你看今日这流云,可有形状?”
君黎向窗外望了望。“有吧……?”他语气有些不确定。今日虽有云却淡薄,加上有风,其实变化极快。可纵然无固定之形,总也不能称作没有形状——若按那时沈凤鸣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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