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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四三 以酒为融 (第2/5页)

便是此事。”单疾泉道,“他能想到,教主难道会想不到?可即使如此——教主还是宁愿装作不知。”

    程方愈讶然看向拓跋孤,后者只是凝面不语。

    “教主要如何对付君黎我都可以没有异议,只是——此地没有旁人,我想问一句——撇开君黎不谈,霍右使的性命是不是已经比不上你与这幕后之人联手要紧?是不是已经比不上你的野心要紧!”

    “你住口!”拓跋孤勃然大怒。“霍新之仇自然要报,不必你来提醒!幻生界当然要为此付出代价——但不是现在!”

    “仅仅是幻生界吗?在我看来,幻生界比起‘那个人’的可怕来——差得远了!”单疾泉道,“你看看这个少年——他身上的蛊虫或许是幻生界所为,但脸上面具精巧,难道不是出自‘那个人’之杰作,难道今日之事不是出自‘那个人’的设计?他一边说动你和人结盟,一边却又煽动你们之间愈发无法互相信任,但你——还是准备任他一个外人摆布吗!”

    程方愈怔怔然道:“‘那个人’,哪个人?”

    “我也正是想知道‘那个人’到底是哪个人!”单疾泉道。

    拓跋孤只是哼了一声。“今日之事我自会问个明白,你们不必多虑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都不必多虑,那还有什么值得一虑?”单疾泉反问,“你还是定不肯说出此人的身份?”

    “此人是我利用来制衡太子的一枚棋子,如何与他相与,我自有判断!”拓跋孤怫然郁怒。

    单疾泉手心微冷。拓跋孤不肯说出此人是谁,显然,在他看来,自己一再追问此人身份无非是怕被他“代替”。

    “那——霍右使的死真与君黎无关了?”程方愈试问道,“这么说——原也是不该那样为难他。只是我适才一直觉得夏大公子应不是毫无干系,真的不必寻他问个清楚?”

    “夏琝又何足为虑,”拓跋孤长长出了口气,“你们问我什么值得一虑——值得一虑之人却已放走了。下一次再见到他,不知又当如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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