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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八九 终曲《离别》(二) (第4/5页)


    朱雀其实不在意凌厉是不是单疾泉说的那个人,只因——于他而言,凌厉原本就是敌人,是不是所谓“神秘人”,又有什么关系?可这番话也不是全然无用。至少原本他或不会怀疑凌厉对夏琰有何歹意,现在却已不能确信。夏琰之安危足以分他的心,他交手之中远远望得夏琰有异,又见凌厉握住他手腕,如何按捺得住急怒,当然是返身而至。

    凌厉一退开,他立时看清楚了——笼罩在夏琰身周的乱风正是“潮涌”。究竟心法同源,他当下便猜知夏琰发生何事,忙出声提醒:“君黎,‘无寂’!”

    拓跋孤亦将这一幕看得清楚——哪怕身处昏迷,夏琰这汹怒煞气依旧令他心惊。果如他先前所言,每见此人一次,都觉前一次竟是太小瞧了他——上一次将他放走,他说不上后悔但也绝不觉得明智,这一次——他不敢想象若再容此人活着离开青龙谷,又将是何等后患。

    如此,就更要先快点解决了朱雀。

    主意打定,他掌风追向朱雀——高手对敌,刹那分神都是致命,何况朱雀竟在交手中分出两掌击向凌厉,这于拓跋孤而言是极好的机会。单疾泉说得没错,这两个人,都再不可能放走——今日之事的源始与缘由早已不重要,只要这师徒二人就此消失,一切明患隐忧,都会不复存在。

    青龙掌法其实有极多精微之处,只不过拓跋孤从来不屑以巧取胜,风火烈烈之势就罕有匹敌,与朱雀对敌多次,他也从来自负青龙心法不输明镜诀,根本不必用巧。但细数起来,两人还当真不曾拼过“生死”,彼此不过是视作了极为难得的对手,胜负之心固盛,重的依旧是较量切磋之过程。此际忽然将“生死”作了目标——看重的已是结果,那么一切过程都只可称为“手段”,什么样不屑也都要屑,什么样相惜也必须不惜了。

    所以拓跋孤递出的这一掌忽然变了。他掌心一偏,掌缘向下,竟不像拍出掌去,掌风亦不是素日的热浪扑面,却因出掌之快,更似尖利风刃。朱雀还未完全从对夏琰的担忧中回过身,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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