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
网址改成为 m.011bz.cc 请牢记

第四章 夜半惊魂 (第5/6页)

阴。每年每月,每时每刻都分阴阳。

    那年三个小孩失踪后,一装神弄鬼的道士说镇上有股阴气笼罩,问他怎么驱走这阴气,他摇摇头一言不语。

    想到周伯说这屋阴气重,无非是槐树的“槐”字含有“鬼”,从而引人遐想。

    中国古代哲学虽有自己的体系脉络,但缺乏对世界的实证考究,中国哲学家也不像西方哲人那样同时兼具物理与数学知识,他们对物象的研究往往得其然,而不得其所以然。

    我们的先人沉迷于“人”学,儒家思想虽然有“格物致知”的说法,但是源于《礼记?大学》的“格物”,实际上是和“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”功利性语境联系在一起的,这样去“格物”,格出来的都是吃喝拉撒泡妞玩乐,说不到事物的本质,无法建立科学系统的方法论。

    当古希腊哲人谟克利特现物体是由众多微小粒子构成的时候,同一时期的中国哲人要不停留在阴阳学无法自拔,要不就是在屋里坦胸露乳地裸奔,“以天地为栋宇,屋室为裈衣”,美其名曰:逍遥游。

    反正睡不着,索性到阳台上看月光倾洒在万物上。心中莫名感动,多少年久违了这自然的浑厚,在bj这些年,都忘记了这树木和芳草的气息了。

    小镇背山面河,自有风水。山叫白莲山,彝族人叫阿姆山。阿姆是妈妈的意思,彝族人将自然孕育人的辩证关系理解得更加纯粹。

    河叫衣河,彝语中,衣是水的意思。

    这里汉、彝杂居,民风古朴。街道两边的小楼收腹而立,形色各异,有些异族风格。

    不到十点点,街道两旁已关门闭户,路灯被阴冷的风吹得嘎嘎乱叫,像在唱一惊悚的歌,让人心生寒意。

    山与树都在沉睡,借着雪白的月光能看到远处山脊线勾勒出了天与地的界限。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,冷落的街道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这次回归,我将写下心中积郁已久的故事,关于青春和那座庞大而凌乱的城市。只有在这里,我写出

-->>(第5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