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个人的游戏 (第5/6页)
地看闲书。还帮我们看怎么填志愿。
填志愿那天,我要将表格上交时,付文心突然蹦到我旁边说:“我给你检查检查。”
我把志愿表给她。
她看了看说:“不错,符合大才子的口味。”
我说:“我要是考到bj去了,还能吃到sc的凉面,你到大洋彼岸可吃不到了。”
付文心说:“那你负责给我寄。”
我说:“寄到后都成方便面了。”
高考并不容易,特别是对于那些早恋的同学。其实为什么会有“早恋”这个词儿,我一直想不明白。
高中时我到尼采的《悲剧的诞生》,一知半解地认为,那个叫梁云龙的班主任就是我们的“日神”,一个狡猾的权力把玩者,整天吃了含笑半步癫似的咧着嘴烂牙阴笑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。
他口口声声要“捉奸”,怂恿同学窝里斗,相互举报和揭班上的早恋者。
他用理性来束缚自然,阻止病态社会的生命能量的自然勃。他说,高考之前,老子就是“上帝”。当时,我特别想在他那张恶心的脸上抡一拳。
我们都是健康的孩子,高呼“上帝死了”,暗地里,我们把梁云龙叫成梁云蛇。他就是那条被“上帝”遗弃的蛇。
我反对扼杀早恋。不管你大小,只要高考之前恋,都被家长和老师定性为早恋。
虽反对早恋,但我不恋。我认为自己是个孩子,爱与恋离我遥不可及,远在火星。每当看到搂搂抱抱相互喂食的筒子,我心里就跟吃了几百只苍蝇想吐。
高考像异化人为物的集体活动,扭曲并且扼杀人的天性,折断了青春的血脉。生命却很疯,像镇上疯长的树木,不受约束。
于是,我开始以文学的名义疯看英国作家劳伦斯的作品。
他在《查泰来夫人的情人》中开篇就说:“我们的时代本质上是个悲剧的时代,因此我们要与之抗争。”高三时看到这样的句子,相当容易受到蛊惑,变成老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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