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出逃计划 (第2/5页)
个同学去看他。他埋着头一言不,过了片刻说只想跟我讲话。
其余同学出去后,他把嘴凑到我耳边说:“我绝望了。 ”
这四个字重如泰山压在我身上,顿时我蒙住了,想不到一句话哪怕一个词汇来安慰他。只对他说:“出来后再考,没有什么迈不过去的坎。”
他最终没有迈过去,当天晚上把衣服搓成一根绳子,挂在床头自缢而亡。
第二天现他时,身体挂在那里,缩成一团像害怕受伤的孩子躲在自己的世界。哪怕是死亡,他也死得那么辛苦。
在他的追悼会上,全班同学都哭了。世界上有人哭,有人笑,厄运与死神常伴人间,我们常祈望奇迹。
奇迹出现了,他的离开让他的家庭受到舆论关注,社会捐款让他父亲进了成都最好的医院,两年后,肺上的癌细胞逐渐消失,最后出院了。
多年后我也想不通,这用年轻生命换来的奇迹,是赚了还是亏了。
当初渴望走出围城,真走出来后却现对高中三年的生活留恋到一往情深。
一部电影里有句这样的台词:有些鸟儿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,它们的羽毛太漂亮了。当它们飞走的时候,你会觉得把它们关起来欣赏是种罪恶。但是它们不在了,定会让你感到寂寞。
送走付文心,灵魂里的某部分仿佛坍塌掉了,心房整日空空如也,无所事事。即使文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让人兴奋。
为了在记忆里消除她的影子,减淡对她的思念,我几乎天天跟着耿浩和卢泽汓参加各种聚会,醉生梦死。
衣河旁有一处回水的地方,水清澈见底,暑假里,很多游客和当地人来这里游泳。
我跟耿浩都是游泳好手,到中流击水,不在话下。
卢泽汓纯粹一旱鸭子,每次都在岸边拿着游泳圈扑腾几下,游完泳后,背心可以不湿。
那天我们邀请梅哥来镇上玩,她看到桥边镇的山水,经不住感叹万千,说这里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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